“不管怎样,人家小姑娘都快相思成疾了,你见一面。”
“不见。”卫黎又抬头看向夕阳。
妇人拿他没辙,叹了口气:“还惦记着你那未婚妻呢?”
卫黎眼眸微微一沉。
他失去了记忆,除了看见有人唤‘阿黎’,脑海中还恍惚闪过一个画面。
女子一袭鹅黄色裙装,长发如瀑,他看不清她的模样,只听得她的声音格外温柔悦耳:
‘大婚后养只猫好不好’
再多的他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这都多久了,说不定她早就嫁人了。”
街坊邻里都晓得卫黎是卫伯带回来的异乡人,失去了记忆,记不得曾经,被卫伯捡了个便宜,成了卫家人。
要不说这老头还是有福气呢,虽没娶上媳妇,却白白得了个儿子给他送终。
卫黎仍旧不言,只听得房上动静,抬头看了眼不知何时上了房梁的玄猫。
这只玄猫是他到这里的第二天出现在院子里的。
小小一只卧在院门口,卫伯心有不忍将它拿回来。
‘捡个人不够,还捡个畜生,算了,也不缺你一口吃的’
‘都说这玄猫玄乎,寻常人还养不着,也是稀奇,这么多门户不去,偏跑来我家,还早不来晚不来,你一来它就来,嘶,莫不是你命中带贵,带来的?’
他那时什么都不记得,只隐约知道自己要来江南,可来这里做什么却没一点印象。
可不论如何,那般落魄也谈不上贵。
卫伯走后,他们一人一猫就这么相依为命的凑合活着。
“真是几棍子打不出个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