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见他油盐不进,也没了法子,眼神木然的看着夕阳。
也不知道这夕阳有什么好看,值得他每日都要在这看到天黑。
吃完手中的瓜子,妇人起身拍了拍衣裙,去拿院里的扫帚:“算了,看在街坊邻居的份上,这事我替你善后,以后记得,救人就救人,可千万别惹这桃花债了。”
说完,抬头就对上卫黎冷淡的视线。
她烦躁的翻了个白眼儿,就这张脸,哪怕是不近人情也能叫人心弦躁动,若她年轻十岁或是丧了夫,也定是要千方百计缠到自己家的。
更何况那些小姑娘。
收拾完瓜子壳,妇人就径自离开了。
离开前朝屋顶的玄猫喊道:“喂,猫,这两日我家里又闹老鼠了,你晚上来走一趟,给你条鱼干。”
之所以叫'猫'而没有名字,一则卫黎懒得取,二则,他恍惚中记得她已经给他们未来要养的猫想好了名字,但是什么,他不记得。
玄猫看了她一眼,就又慵懒的闭上眼。
妇人哼了声:“人和猫一个德行!”
妇人离开后,卫黎又坐了很久。
近日来他逐渐的能回忆起一些画面了,还经常梦见一些从未见过的人和地方。
那里富丽堂皇,巍峨雄伟,他听见有人在唤他,却又听不清唤的什么。
但他确定,不是‘阿黎。’
他们神态恭敬,衣裳华贵,与他在这里所见的全然不同,更不知那是何地。
有时也会梦见被人追杀。
卫黎的心也越来越沉重。
他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