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虞如实说了,周老爷子不免有些唏嘘:“那一人赌了这些年的气,还是没能见到最后一面,老院首绕城不进,恐怕心里还怄着气。”
亦或者说,更多的是遗憾。
“说到底,还是为了施家的娘子。”周老爷子看了眼朱虞戴的头面,笑了笑,道:“当年,可不光是老院首相中施家的女郎,老太太也早早就中意你母亲,只是没想到最后都没能如愿,你母亲出嫁时,老太太一边怄气一边差人送去了这幅头面以做添妆。”
朱虞微讶,这送给婆母的嫁妆,怪不得公爹来时让她戴这幅头面。
她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在周老爷子也没等她接话,只暗自嘀咕了”
朱虞没听清楚,正要询问,就
“郎君。”
,周策看了眼朱虞,起身出去,不多时便回来,沉着脸父,孙儿有些要事,先行告退。”
周老爷子摆摆手:“去吧。”
朱虞隐约意识到什么,连忙站起身,道:“周大人,可是三郎有了消息。”
周策神情严肃,正想随口否认,就见朱虞朝他屈膝一礼:“还请周大人告知。”
周策忙上前一步将她扶起来,沉默几息后,沉声道:“太后有令,念在他这些年查案有功,死罪可免,仗刑三十,在勤政殿外罚跪一日。”
朱虞身形一晃。
他本就受了重伤,再受三十仗刑,这么跪上一日哪还有命!
“我随你一起去。”
“不可。”周策正色道:“我先去想办法,少夫人今日务必留在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