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爷子听到这里嗤笑了声:“你一舅舅那性子,到哪里都能活得好。”
顿了顿,又道:“早些年,他随你外祖父镇守边疆,常帮着百姓下田,尤其遇着大雨,经常带着将士们去帮百姓抢收粮食,农活难不倒他。”
谁曾想到,当年的善举却是为这些年做了铺垫。
周老爷子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沉凝了会儿,才低声道:“老将军,走的可安详?”
提起外祖父,朱虞吼中微哽,她压下那股异样,尽量用平静的声音回道:“舅舅们说,外祖父走的安详。”
周老爷子一愣:“你没见着?”
朱虞轻轻摇头:“去晚了几日,只赶上送外祖父最后一程。”
外祖父给她写完信没几日就走了,哪怕她收到信时便赶过去,也来不及见最后一面。
周老爷子又是一叹。
“老将军的葬礼,可是从简?”
自古以来,文武不和是常事,他和施老将军亦是如此,那些年常因政见不合争的面红耳赤,可少有人知,他这辈子最敬佩的人就是那老头子。
若无施老将军,大邺何来这太平盛世。
朱虞迟疑片刻,还是听了公爹所言,如实答道:“姷安到时,满城缟素,万人相送。”
葬礼确实从简,但整个陇岵百姓都去送了外祖父最后一程。
“该是如此。”
周老爷子听了这话似乎放了心,带着几分欣慰道:“那些黑心肝的可以否认施家功绩功绩,但百姓不会忘,他们会永远记得。”
“对了,你可见到老院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