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洒落在窗边,靑褐色劲装的贴身侍卫黎昼踏着余晖而来,近前禀报:“王爷,慕三郎与少夫人离开了。”
黎昼默默换上新茶,边斟茶边道:“王爷既担心三郎,方才何不请进来说话。”
宁王哼笑:“那小子自来皮糙肉厚,有甚好担心的,十岁那年从房顶上落下来也不见他吭一声。”
微顿后,又道:“倒是姷安,今日必是吓着了。”
黎昼却不以为然,道:“朱二姑娘瞧着柔弱,骨子里却有股韧劲,像极施二爷。”
提及故人,黎昼话音一顿,自知失言,低头噤声。
宁王缓缓睁开眼,眼底浮现不明情绪。
施家二爷,何止有股韧劲,那曾是一个骄傲至极,明朗无双的人,也不知这两年,可曾磨平他的傲骨。
“三郎派去的人可探到什么?”
黎昼知晓宁王所问何事。
多日前,慕三郎突然派人去打探施家人近况,想来多半是因为少夫人。
“三郎的人倒是有几分本事,那边便给了些消息出来。”
黎昼话刚落,外头有人求见,黎舟折身出去,回来时脸色不大好。
“王爷。”
宁王皱眉:“怎么了?”
黎昼将纸条递过去,沉声道:“施老将军不好。”
‘老将军旧疾发作,时日无多’
宁王沉色将纸条递回黎舟,黎昼将纸条置于火炉中,待其化为灰烬,才道:“老将军最放心不下的怕就是朱二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