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家其他人散的散,走的走,唯有朱家这位表姑娘,父母早逝,一人在京,斡旋虎狼中,老爷子怎会不挂心。
良久后,宁王揉了揉眉心,意味深长道:“今日吴家后人偏偏挟持的是她。”
她又偏偏嫁到了慕家。
“王爷,这个消息可要漏给慕三郎。”
宁王摇头:“那小子精得很,让他自己查吧。”
今日便已令他生疑,若再露出端倪,难保他不会察觉到什么。
黎昼低声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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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慕家,慕苏屏退下人,让雁莘守着门不让任何人靠近。
“清棽今日都同你说了什么?”
慕苏单刀直入问道。
她与此案肃与瓜葛,不可能无缘无故知晓案情细节,她只在今日接触了清棽。
朱虞自也知瞒不过他,如实将清棽告知的和盘托出,她记不住太多细节,只记住其中关键,萧戚叶房中的机关所在,刘璁的毒药从何处配置,以及杀死梁智的凶器。
慕苏记下,深深看了眼朱虞,几句才又进来。
?”
朱虞抬眸看着他,眼里闪过几丝挣扎,而后起身跪在慕苏跟前,慕苏一怔,上前一步想扶她起来:“你这是作甚。”
朱虞却不动,道:“我想求夫君一件事。”
慕苏怕伤着她,不敢真的使力拉,想了想,衣袍一掀开盘腿坐在地上,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