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嗯了声,让下人送太医离开,一并屏退了下人。
朱虞给慕苏整理好被褥,出来谢恩,见房内无其他人,微微愣了愣,猜想宁王王妃许是有话要问,谢恩之后,并未立刻告退。
宁王夫妇盯着朱虞,面色各异,好一会儿,才听宁王开口:“你便是朱家长房孤女。”
朱虞一怔。
问的竟不是慕家新妇,而是朱家。
“回王爷,臣妇正是朱家长房之女。”
宁王不轻不重嗯了声,道:“今日可吓着了?伤可无碍?”
语气显而易见缓和许多,朱虞一愣,下意识抬眸看了眼宁王,竟从那双严肃的眸中看出几分慈和,她又忙低下头,回道:“多谢王爷挂心,只是皮外伤,臣妇无碍。”
她突然想起公爹同她说过,当年二舅舅曾将她抱到宁王跟前,强行认过她为义女。
但虽然公爹没有明说,她却听得出来,后来发生了许多事,他们四人最终走散,渐行渐远。
事隔经年,义女一事也不过是当年一个玩笑,她自不敢攀扯。
宁王又嗯了声,不再言语。
王妃看了眼宁王,温和一笑,让朱虞到她跟前去,朱虞恭敬走上前,宁王妃拉着她的手近看了眼伤,关切道:“虽是皮外伤,也要仔细些,女儿家这处留了疤就不好看了。”
“对了,我突然想起前几日宫中赐下一瓶来自番外的祛疤良药,不如,就送给阿虞。”
宁王妃说这话时,看向宁王。
宁王点头:“王妃做主便是。”
不等朱虞拒绝,宁王妃就笑看着她道:“原本邀你来,是想同你亲近,谁曾想出这等事,我这心中实在难安,你可莫要拒了。”
宁王妃这般说,朱虞自无法相拒,又赶紧谢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