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话几句家常,宁王突然道:“你是如何遇见清棽?”
朱虞身形一僵,只片刻就恢复如常,恭敬回道:“臣妇走岔了路,在一处庭院遇见一位夫人,经她指路,才寻回往前院的路,正走到游廊一半,便听身后有动静,臣妇还没来得及呼救,那人就破窗过来,挟持臣妇。”
回忆方才那惊险一幕,朱虞脸色微白,语气隐隐发颤,显然是真吓着了。
王妃遂握了握她的手安抚:“真是可怜见的,偏撞上这凶恶之徒,孩子别怕,已经没事了。”
朱虞抿唇轻轻点头,眼里含着水雾。
她不能轻信任何人,清棽同她说的话,她自也不能与任何人说。
宁王看她片刻,道:“凶手已经伏法,你莫要再怕,回府好生静养一些时日。”
宁王妃:“王爷说的是,女郎哪里经过这阵仗,今日必然是吓坏了,这些日子就好生在府里歇着,我让人送些安神之物给你。”
朱虞忙要躬身谢恩。
“你这孩子,规矩倒是多。”宁王妃拉住她,嗔道:“我曾与你婆母交好,两家有些交情,以后常走动,若遇上什么难处,尽管让人送帖子来。”
朱虞遂乖巧道:“是,多谢王爷,王妃娘娘。”
宁王妃笑了笑,看向宁王:“三郎还没醒,王爷不如晚些时候再过来?”
宁王隔着屏风瞥了眼,放下茶杯:“无妨,三郎醒了,让人送回慕家。”
宁王妃也没多说,笑着应:“是。”
又朝朱虞道:“你安心在此处歇着,待三郎醒了再回去。”
“是。”
朱虞恭送宁王王妃离开,待身影远去,才折身进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