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莘双手抱着东西,只能屈膝见礼:“见过顾侯爷。”
顾戚川默不作声等她下文。
“顾侯爷容禀,铺中临时出了要紧事,女郎不得已只能先去,稍后定同顾侯爷赔礼致歉。”雁莘姿态恭敬道。
顾戚川神色未变,点头:“知晓了。”
雁莘拿不准他这是何意,沉默片刻后将手中布包率先递出去:“上次多谢顾侯爷出手相救,奴婢感激不尽,顾侯爷的衣衫奴婢已经清洗过。”
像这般尊贵身份,必不会再碰旁人穿过的衣衫,只衣衫本身特殊她留不得,亦不能自行处理,只能还回。
顾戚川瞥了眼,示意侍从接过,之后便陷入一阵沉默,良久后,顾戚川道:“不知出了何事,可有我能帮得上的?”
雁莘自知晓他这是客气话。
不管是身份还是立场,顾侯爷都不适合出手相帮,遂道:“多谢侯爷好意,女郎尚能应对。”
“嗯。”
顾戚川。
雁莘快速观了眼他神情,猜测他或许并不愿意久留,便将手中匣子递过去,道:“几次承侯爷恩情,不胜感激,这是女郎准备的谢礼,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望侯爷莫要嫌弃。”
顾戚川没让人接,只问:“这是谢抢婚之日,还是谢我救你,亦或者是一并谢了?”
雁莘没料到他有此问话,一时不知如何答,好一会儿才恭声道:“谢顾侯爷成全,亦谢顾侯爷救命之恩,女郎知此礼微薄,不足为道,特命奴婢叩问侯爷,只要女郎能做到的必不推辞。”
顾戚川定定看了雁莘几息,女使捧着匣子,躬身颔首而立,却是不卑不亢,沉静娴雅,颇有几分书香气韵。
想便也知她的女郎将她养的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