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了在意的,难免掣肘,处处退让隐忍,直到所在意的人亲手摧毁少夫人心中所有念想。”
文惜顿了顿,看向慕苏:“再者,就算少夫人早已看清又能如何?深宅后院,是能吃人的,而少夫人孤身无倚,这些年能保住自己,保住身边的人,还在一年之前就拿回庄子店铺且打理的井井有条,光凭这些,奴婢便觉得少夫人绝不软弱,那些年又怎不会是知晓身后没有仪仗,韬光养晦?”
慕苏眼神变幻莫测,良久后轻笑一声:“倒是我一叶障目。”
这确实是他未曾想到的角度。
文惜却道:“郎君一心扑在案情上,恐怕不曾对少夫人用过心,奴婢这些日子跟在少夫人身侧,自然多了解些。”
慕苏久久没再出声。
文惜说的很对,他对她确实没有用几分心。
“知道了,你明日同出云轩的人说一声,日后少夫人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若有不从不敬者,家法处置。”
文惜恭敬颔首:“奴婢领命。”
“对了,少夫人未曾打理过这样繁琐的产业,可要让言瑞帮衬一段时日?”
慕苏别有深意看她一眼,才道:“放心,便是她将我产业败光了,我也能再挣回来,既交到她的手上,便不会因此怪罪她。”
“说起来,你们才相处多少时日,竟处处为她着想?”
他就说今儿怎么还跟进来伺候,原是为少夫人讨好处来了。
被看穿心思,文惜也没有难为情,坦坦荡荡道:“郎君在外,少夫人主内,将来慕家迟早要交到少夫人手上,奴婢自然一心向着未来主母。”
慕苏没再说什么,摆摆手:“行了,我知道了,言瑞那里你也没少说话吧,区区朱家,且有雁莘沐光在侧,还用得上二十精卫?”
文惜并未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