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虞一惊:“夫君,这……”
慕苏将盒子推到她面前,迎上她惊诧的目光,道:“这是我所有身家,今日托付给娘子。”
朱虞呆愣愣盯着慕苏,半晌没能说出话来,他这是什么意思,将他的身家托付给她?可他不是不喜欢她吗?
“里面有个嫁妆单子,是我母亲留下的。”慕苏缓缓道:“如今也不知道还剩下多少。”
朱虞登时就反应过来,心中一紧,莫非慕家开销用的是他母亲的嫁妆?
“夫君的意思是?”
慕苏看向她:“不管剩多少,只请娘子点个数,妥善存放,除此之外,其余银两铺子娘子自由支配调用,不必知会我。”
朱虞闻言更是惊诧。
他的意思是将这些都给她了?
这匣子里除去嫁妆单子,也还是极大一笔数目,比她这些年存下的高出数倍。
“这,我……”
“夫妻一体,我挣钱给娘子花,天经地义。”慕苏打断朱虞,将匣子又往她跟前推了推,道:“以后就要劳烦娘子打理家业,算起来,还是我占了便宜。”
话说到这个份上,朱虞也就无法拒绝,只能应诺下来,道:“我会尽心尽力,定不负夫君所托。”
她边说边打量慕苏神色,今日他心情似乎不错,外祖家至今没有消息,越拖她心中越不安。
慕苏将女郎流转的眼眸收入眼底,暂歇起身的动作,问:“你有话说?”
朱虞没想他如此敏锐,她才起念头,他竟已察觉,心中虽仍有些没底,但此事宜早不宜迟,心一横,起身朝慕苏施了个礼。
慕苏眸色微沉,如此郑重,必不是小事。
“夫君,我确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