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呢,就凭朱虞是施家血脉?可施家早已没落,她朱虞又哪点比得过她!
她顺风顺水十几年,那天是她最丢脸最狼狈的时候,也成了这几日困扰着她的噩梦,那日种种屈辱她这一生都不会忘!
朱慧指尖几乎掐进肉里,恨意疯狂滋生。
抬眼瞧见晴苳头上多出来的一朵珠花,那是用来遮挡秃缺的头皮,朱慧抬手轻轻抚过那朵珠花,眼底掠过杀意:“这仇,我定会替你讨回来。”
那日本想趁机要了雁篱的命,可没成想朱虞防备在先,没将雁篱带进来,就连雁莘都逃走了,那她便只能借机出手,明明一切都很顺利,可最终竟着了朱虞的道,让雁莘捡回了一条命。
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早晚有一日,她要将所有一一讨回来。
晴苳心中动容,轻声道:“奴婢没事,女郎不必挂心,只要女郎好,奴婢怎样都好。”
话将落,另一贴身女使晚苳疾步走进清荷榭,禀报道:“女郎,不好了,二姑娘带人闯进来了。”
朱慧皱眉:“何意?”
晚苳来不及解释,上前搀扶着朱慧回屋:“奴婢远远瞧了眼,二姑将带着乌泱泱二十多号护卫直往荣宝轩来,怕是来者不善,奴婢已经让人先拦着,女郎先莫问,快些先避一避。”
朱慧顿时惊诧,朱虞向来谨小慎微,连说话都不曾大声过,怎突然带这么些人来荣宝轩?
突然,朱慧猛地意识到什么,快速看了眼晴苳,晴苳心头也有所猜测,脸色一白,还未开口,就被朱慧一把拉住:“莫不是那事留了什么破绽,她不敢对我怎样,你先快些去避一避。”
主仆三人还没走出清荷榭,荣宝轩的人就被逼退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