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虞一言不发的坐了回去,雁篱便拉着她小声道:“姑爷查到了些阿力之死的线索。”
文惜一怔:“不是朱家贼喊抓贼?”
在此事上,她自然是更信任雁莘的。
雁篱点头,又摇头,似是不知如何说,道:“只是跟我们先前猜测不大一样。”
文惜心念急转,跟朱家有关,但并非二夫人动的手,也不是老夫人,那还能有谁?
“文惜,言瑞可在府里?”
朱虞突然出声道。
文惜忙回:“在,少夫人有何吩咐?”
雁莘雁篱皆神情复杂的看向朱虞:“女郎……”
朱虞深吸一口气,攥了攥帕子,看向文惜:“夫君说,若有需要,可请言瑞调府中护卫予我。”
文惜不由一惊,出了何等事竟需要调府中护卫,但观朱虞神色不佳,她便没多问,领命去了。
文惜离开,雁莘有些担忧道:“女郎,此事可要再斟酌一二?”
朱虞摇头:“她想置你于死地,我绝不能忍。”
以前要的是身外物,她能退则退,但若要谋她身边人性命,万不能退。
沉默许久的雁篱突然低声道:“莫不是上次我下手狠了,她们记恨在心,才报复在雁莘身上。”
若是这样,竟是她害雁莘受了牢狱之灾。
朱虞嗔她:“平日你最机灵,怎这时钻了牛角尖,她们要害人,怎还是我们的错了。”
越说越气,朱虞站起身道:“原是想此事就此揭过,眼下我却定要她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