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正熠闻言大怒,砰地起身:“慕少卿胡乱攀咬的本事可真是厉害,我朱家何曾抢过孤女嫁妆!”
“哦,不是孤女,我说错了。”
慕苏笑着道:“是朱二爷您的亲侄女,您的同胞兄长留下的唯一血脉。”
这话讽刺意味甚浓。
朱正熠哪里听不出来,脸色顿时涨红。
“所以,你今日到底想做什么?”
慕苏扬了扬手中的信,不答反问:“你说,如果没有这封信,这盒子黄金会不会就是行贿的证据?”
朱正熠怒目瞪着慕苏:“你想栽赃我!”
“有何不可?”
慕苏笑着道:“这个木盒子是你让仆从从早市上买来的,我已找到人证,只要侯府不认黄金来路,这就是你行贿的证据。”
朱正熠心中大惊,他到底是如何拿到这些东西的!
但面上努力保持镇定:“我只是转交,侯府为何不认!”
“为何你自己心中难道不清楚?”
慕苏收起笑容,徐徐道:“这盒黄金本就是来历不明的赃物,你想搭上侯府,自愿承担风险,你认为东窗事发后,镇远侯府会说出它的来历,还是举报你行贿?”
所有一切全被慕苏说中,朱正熠惊怒:“你是大理寺少卿,如此堂而皇之栽赃我,是为渎职!就不怕我参你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