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苏嗤笑了声:“你去参啊,没有这封信,看谁信你?”
“再说,栽赃这种事,你朱家就没干过?”
朱正熠神色一滞,皱眉:“我何时栽赃过谁?”
慕苏哼笑道:“朱二爷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前几日,你们府中不才死了一个家生子?我且问你,人当真是少夫人身边的婢子杀的?”
朱正熠眼神闪烁一瞬,很快就镇定下来,定定看着慕苏:“原来慕少卿如此大费周章,只是为了一个婢子。”
“是。”
慕苏轻叹一声:“谁叫这婢子得夫人看重,我实在不舍得夫人伤心,自然要为夫人奔波一二,所幸,还真叫我抓到了把柄,一个婢子换一封信一盒黄金,很值当吧?”
“朱二爷,换是不换?”
-
昏暗的厢房中,朱虞与黄氏对坐,如今撕破脸,也就不必做些表面功夫,黄氏冷眼道:“攀了高枝儿,就忘了娘家,放眼京都,慕少夫人怕是头一个。”
朱虞望着她,语气轻缓:“二房抢长房孤女婚事,嫁女要长房孤女出嫁妆的,放眼京都,朱二夫人亦是头一个。”
黄氏未曾料到朱虞竟敢同她顶嘴,当即拍桌而起,怒道:“我是你二叔母,如此目无尊长,是为不孝!”
朱虞淡声道:“母慈子孝,母慈子才孝,更何况二叔母一非我母亲,二不曾为我花销过一文钱,算哪门子尊长?我又为何要孝?”
黄氏惊愕的望着朱虞,久久没回神。
这丫头何时变得如此牙尖嘴利,在她的记忆中,这丫头木讷柔善,从来不大声说一句话,不曾与人红过一次脸,这怎嫁了人,就变得这般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