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苏仿佛已经失了兴致,不愿再纠缠下去,一针见血:“二叔母不就是想给新妇治罪,握紧府中对牌?”
房氏面色一慌,哽着脖子:“你别乱说!”
“我说的不对吗?”
慕苏抬眸淡淡盯着房氏:“管家之权本就该在长房,母亲故去,由二叔母代为掌管至今,如今长房新妇进门,理该交权,二叔母不想交便急着给新妇定罪,借此不提交权,二叔母好算计,可问过我同意了吗?”
朱虞当即面露惊愕。
原来今日针对她的缘由在这里。
云氏闻言愣住,须臾讶然出声:“二嫂竟是为了掌家之权?”
先前还同她说新妇是个厉害的怕将来压不住,今日先给新妇下马威,却没成想背地里打这样算盘,她这莫不是被当枪使了?
这样一想,云氏脸色也不好看了:“二嫂,三郎说的对,本就该由长房管家,二嫂也辛苦这么多年了,如今三郎新妇进门,二嫂也该好生歇歇,享享清福了。”
房氏气的脸色铁青,这蠢货这时候来添什么乱?
“三弟妹话说的倒是干脆,怎么,你莫不是也想要对牌?”
云氏顿时急了:“我何时这么想过,二嫂莫要冤枉人!”
房氏却冷笑道:“是吗?或是前些日子我驳了三弟妹在芳菲阁的支出,三弟妹记恨在心,便也想争一争这对牌,要不然上个月总往铺子去,莫不是想提前熟悉熟悉还是想抓我的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