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氏被说破心事,脸颊涨红:“自家铺子我怎就去不得,不过是偶然听说铺子出了问题,想着能不能帮上什么忙罢了。”
“三弟妹平日两耳不闻窗外事,只知胭脂水粉,不知何时关心起铺子来了,连铺子出了那样微不足道的小问题都能及时发现,还真是有心了。”房氏咬牙道。
就这么个蠢货,要是将对牌给她,恐怕不出两月家业就得在她手上败光!
云氏被数落的当场落泪,惹得慕三爷不得不起身劝哄:“好了,今日就到这里吧,我们先回去。”
云氏一把甩开他,泣道:“就你会和稀泥,充好人!”
慕三爷忙又哄几声,帮着夫人道:“夫人关心铺子是好心,哪里就有旁的心思,且夫人言之有理,按照规矩,确实该长房当家。”
房氏一眼横向慕二爷,慕二爷遂搭腔道:“你们二嫂掌家这些年一应井然有序,侄媳妇刚进门,还是先在府中熟悉熟悉再论。”
“话也不是这么说,谁又是一开始就会的?”
“如今一切井井有条,冒然交权指不定要出什么乱子。”
“侄媳妇在府中定也是学过管家的,谁又没有出错,慢慢来就是。”
“”
一时间,云氏的低泣声和两位爷的争执声交织于耳,越演越烈,堂中小辈除了慕苏都是大气儿也不敢出,朱虞更是坐直身子不知所措。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阵仗。
朱家都是暗中使软钉子,哪曾像这样直面交锋过,她委实不知该如何是好。
忽而,有呼噜声从争吵中传来,声音蓦地静止,所有人闻声看向主位,只见慕家主不知何时已经支着脑袋睡了过去。
朱虞已经无法维持平静,眼睛都瞪圆了。
这都能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