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敢骂他,说明断不是个软绵的,如此他就放心了,慕家可容不下小白兔小绵羊,像狗多好,若是再凶一些,逮谁咬谁,那便最好。
朱虞:“……”
她实在想不通如此俊俏的郎君怎会是这样的性子。
她好好一个女郎,怎么就是狗。
他倒确实像鸡,斗鸡!且是斗鸡里最爱惹是生非恨不能天下大乱的那只。
还是最漂亮的那只。
之后二人一路无话,到了闲鹤堂。
闲鹤堂,慕家众人皆已聚齐,等候多时,除了主位上的慕大爷,其他人各个面上都不好看。
“这都日上三竿了,还不见新妇影子,哪家媳妇是这样规矩?”
说话的是一位圆脸夫人,浓眉大眼,五官明艳,精神烁烁,这便是慕二夫人河东房氏。
坐她对面的是慕三夫人云氏,鹅蛋脸杨柳腰,单坐那儿不开口,便是十足江南美人的婉约气质。
“我们等等无妨,可做媳妇的,怎能对公爹如此不敬。”云氏边说边拿眼去瞟主位上的人,不见接茬,便低下头不语了。
房氏则翻了个白眼:“抢婚的新娘子我还是头一次见,果真不是个讲规矩的,新婚第一天就将一屋子人晾在这里,这般架子,不知道的还道是尚了哪位主子。”
慕二爷见她说的太过,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少说两句。”
“我那句话说错了?”房氏瞪回去:“你特意休沐半天,瞧瞧人家可领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