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苏若有所思的哦了声,步子又慢几分:“你对慕家了解多少?”
朱虞知他这是有话要同她说,如实道:“方才文惜同我说了家中三房,其他的所知不多。”
“嗯。”慕苏顿了顿,道:“其他的,你只需记住,你与我夫妻一体,荣辱与共,一致对外。”
朱虞听的心惊,又怕自己会错意,试探道:“一致对外?”
慕苏桃花眼一勾,道:“你若真心与我过日子,那么除我二人,其他都算外人,如若不是,那便除了你,都是外人。”
朱虞被这话惊的失语。先不论他二人真心不真心,其他两房便罢,怎连公公也算在之外?
慕苏也不关心她真不真心:“不管你是否真心过日子,你只要是慕家少夫人一天,便要记住,你是长房媳妇,该握管家之权,在慕家,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也可以不敬任何人,便是闯了天大的祸,只要天塌不下来,我都能给你顶着。”
朱虞挪不动脚了,抬眸怔怔地盯着慕苏,他这哪是让她管家,倒像是要让她把慕家闹个天翻地覆。
见朱虞如此惊诧,慕苏不怀好意的一笑:“吓着了?后悔了?”
“便是后悔也晚了,婚是你自己抢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只要听我的,我便保你日子能过的精彩。”
朱虞哭笑不得。
他管鸡犬不宁叫精彩?
想起探听来的‘郎艳独绝’‘丰神如玉’,朱虞一阵恍惚,不知是不是刺激过大,她不自觉喃喃低语:“你是鸡还是狗?”
话一出口她就惊觉失言,慌忙捂住唇惊恐的盯着慕苏,雁莘雁篱也吓得抬眼看来。
不同于主仆三人的惶恐,慕苏脸上却没有丝毫怒意,反倒是好整以暇的看了朱虞片刻,愉悦一笑:“有句话叫鸡犬不宁,我是鸡,你便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