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虞沉思片刻,道:“或不完善,你们且听听,可有纰漏之处。”
二女正色应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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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宁堂。
“老太太,二姑娘病了,雁莘刚请了大夫去谨宁轩。”老太太刚用完早饭,绾青便进屋禀报道。
老太太面色微诧,竟病了?
莫不是昨日将人逼的太急。
到底是在身边养了几年的亲孙女,老太太又哪能半点不关心,遂起身道:“过去看看。”
正出门,撞见过来请安的黄氏,黄氏知晓谨宁轩请了大夫,面露关切:“怎会突然病了,不知可有没有大碍,儿媳随母亲一起去瞧瞧。”
老太太不轻不重应下。
一众仆妇女使簇拥着老太太黄氏到了谨宁轩,到时,大夫刚诊完脉,不必老太太询问,回禀道:“二姑娘这是气急攻心,近日万不能再受刺激。”
果然如此。
老太太微皱了皱眉头,吩咐人送走大夫才打帐去瞧,见那张小脸一片苍白,眼睫还挂着泪珠儿,心中不免一疼,坐在床边握着朱虞的手,叹息道:“你这孩子怎这么大气性,着实不愿舍嫁妆跟祖母商议便是,何苦同自己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