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当真不在乎名声吗,自然不是,不过是无人相护,只能豁出去给自己搏一条出路罢了。
可她们却并不想女郎为人诟病,雁篱拉着朱虞的手,道:“女郎,雁莘听到的或许只是顾老太太的意思,顾侯爷许是没有这个想法。”
朱虞苦笑,道:“母子连心,即便顾侯爷开始没有此意,磨得久了难保不松口。”
就像祖母一样,初时待她如珠如宝,心疼爱护,可日子一久,还不是为顾全所谓大局,一次一次令她让步,终是逼的她无路可走。
温水煮青蛙她已亲身体会,又怎敢将希冀放在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身上。
家人尚且如此,旁人只会更狠心。
“再者,大姐姐婚期只不到三日,顾侯爷怕是都回不到京都,就算能回,也不一定能答应,就算答应,也不一定真护得住母亲留下的嫁妆,处处皆是不定,我却输不起。”
雁篱想再劝,却又明白女郎说的在理,时间太短,一切都是未知,而她们输不起。
屋子里又陷入寂静,充斥着茫然,彷徨,挣扎的气息。
不知过去多久,雁莘握了握朱虞的手,带着某种决然和坚定:“好,女郎定了主意,奴婢赴汤蹈火也让女郎如愿。”
雁篱咬咬唇点头:“奴婢亦然。”
朱虞被二女如临大敌的模样逗笑,道:“哪这般严重,要你们赴汤蹈火,不过抢回本该是自己的婚事罢了。”
雁篱:“奴婢细想,是这个理,抢婚?谁又能说不是大姑娘抢女郎的婚?”
“对,正如女郎所说,应诺之事没有兑现,交易便不作数,我们合该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雁莘说罢,问:“女郎可已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