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他动作轻柔地合上书在她脸上吻了一记，关灯离开时，却被人勾住小指，力道轻柔，手掌温热。江凡好半晌没有动。

本该深入梦乡的人困倦地睁开眼，难得地使了些坏脾气，“不准走，要念一整晚。”

江凡弯了弯嘴角，如愿翻开书，还没读上几句话，就有人伸手捂住他的嘴，随后慢吞吞地起身关掉暖灯。

不念不行，念也不行。

灯灭了，夜色笼罩了整个房间，漆黑一片，江凡侧脸，视线慢慢投放在做完手脚自己却转身背对他的人身上，他倾身躺下来钻进暖和的被窝里抱住对方。

“笙灵，你明知道，想我留下来陪你，说一句话就够了。”

他的语气低沉温柔，还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尧笙灵困倦到极点，她怎么想，也就怎么做了，转身埋进他胸口，伴着规律却急躁的心跳声陷入深眠。

一夜无梦。

中心城派来接送尧笙灵的人早早到了昌城综合区，江凡亲自将她送上直升机，随后目送他们离开，江百衡双眼紧盯着他挺拔的背影，“我坚持留下你，是有一项你必须执行的任务，你应该早有心理准备。”

闻言，江凡缓缓转身，目光所及处俱是无坚不摧的硬朗，正同他这个人一般，他仰头敬礼，“是，司令。”

考虑到尧笙灵身体的原因，驾驶员的速度保持得相当稳定，比预计的时间稍晚一些，他们顺利地到达中心城，从高空往下看，中心城同昌城一样，用铁网分隔出各个区域，偶尔能看到几辆运送物资的货车在城市里慢慢游移，尧笙灵略微放下心，尽管看不见人，这座城市的生机依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