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傍晚,江凡闷闷不乐地蹲在尧笙灵房间收拾行李,“为什么不让我跟着去。”
“这老头子真没安好心。”
“整整三天,这三天我要怎么过!”
自从知道这个消息就开始碎碎念的江凡表情不大高兴,手脚却十分麻利地替她安置要带的东西,背包装得鼓鼓囊囊,尧笙灵靠坐在床边含笑看他,语气有些揶揄,“你最近出任务也是几天不在家呀,这不是一回事嘛。”
“当然不是。”江凡抹了一把无精打采的脸,“起码我知道你一直待在安全的地方,而不是什么神秘的地下研究所。”
暖色灯光映在他浓密的眼睫毛上,尧笙灵看出了神,笑着将桌子上的《生物学导论》扔给他,“别不高兴了,我很快回来,后面两天宝宝都做不了胎教,今天要听个够。”
江凡熟练地翻到昨天读到的位置,将人扒拉上床,“也不知道是哪个宝宝要听。”
被窝里的尧笙灵闷笑几声没说话。
某人却不放过她,把她裹成一团逼问,“嗯?说呀,是你的宝宝要听,还是我的宝宝要听。”
尧笙灵被对方那双大手戏弄地脸发红,额头沁出了一层薄汗,她退拒着连连投降,“你的你的,行了吧。”
江凡这才停下手,鼻腔里含笑轻哼了一声,一如既往地用他低沉悦耳的声音助她入眠,即便是书里大段生僻拗口的释义也读得有条不紊,做派相当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