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笙灵无声弯唇,呼噜呼噜几下呆毛,很快,等年轻的半大小孩平复情绪,低着头别别扭扭地又去抱裴大夫。方晓坐在床边认真地给陆弥讲述恢复期的注意事项。
一块心头大石就此落地,尧笙灵踩着崭新的毛靴子下楼,透过指缝往上看,灰沉沉的天空依旧没有温暖的光线照射下来,好在她和大多数人一样,终于,终于坚韧地适应了这片天空。
“不要,不要”
“我等不了了,雪莹,让我”
听上去像是一场欲拒还迎的恶俗戏码,生物技术楼的警卫表情万年不变的肃立,职业素养让他们目视前方,充耳不闻。
a区生物技术楼左右两侧都是大片的灌木丛和绿化带,尧笙灵没打算打搅这对野鸳鸯的好事,短暂地给自己辟出一个独处空间后,便立马准备上楼去实验室。
“不要,别,付付鸣!”
迈开的步伐停滞两秒,尧笙灵皱着眉往声音源头寻去,付鸣欺男霸女的名声在她这里响当当的,她不太放心。
很快,在一处许久没被打理变得杂草丛生的角落,付鸣将一个长发女孩抵在墙上,猴急地往下扯她的衣服。
现在温度少说零度以下,他自己穿得厚实,女孩的衣服快被他扒干净了,尧笙灵眼尖地看见对方被按在墙边,那副哭得喘不过气的样子根本不是自愿的!
“付鸣!”尧笙灵大声喝止,“你干什么?”
正投入呢被一声大吼打断,付鸣恼火地盯着那不知死活的人,浑浊地眼睛稍稍清明了一些,但也没有好多少,“尧博士,哼,你怎么有空来管我的闲事,陆弥死了?”
“我问你在干什么!”尧笙灵暗含怒火,“贱人多忘事,巧巧的事这么快就忘了?我想她现在应该愿意跟你讲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