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些奇怪,陆弥昏迷期间她寸步不离,现在醒了倒是不见人影,裴向民昨天正好留宿在生物技术楼,对于其中内幕清楚得很,他目视前方假装没听见陈火观的疑问,就如同昨天半夜假装没听见病房里的动静。
“陆弥?”
“嗯?”陆弥耳尖不由自主地抖了抖,刚刚走了会神。
“85-6等于多少?”尧笙灵耐心地重复了一遍,难道是这个算术对他来说太难了?尧笙灵惊悚地想。
“79吧。”陆弥艰难地默算了一会。
尧笙灵松了一口气,在众人压抑着喜悦激动的目光中笑着开口,“我们成功了。”
方晓取下眼镜,他是最先情绪失控的那一个,从麻木到不可置信再到燃起希望,他一步步地亲手拾回了从医的初心。
连丧尸病毒感染都有救,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呢?
尧笙灵走近病床,替不在这的人解释了一下,“鑫采找江凡有事,他们去b区军工研发楼处理事情还没有回来。”
陆弥看着她哑声道,“谢谢你。”
尧笙灵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塑封透明塑料袋晃了晃,“也谢谢你。”
塑料袋里的猩红色簇状血管生物蠕动扭曲着身体,诡异邪魅。
这是从陆弥脑袋里拔除的感染物,目前还相当具有活力,尧笙灵打算好好研究一下。
“太好了!陆队终于没事了呜呜呜”陈火观一向没心没肺,面对生死也是最乐观的。可这一刻,当他们筹谋种种,千辛万苦地走到这一步终于救下了陆弥,他再也无法忍耐心中死死掩埋的情绪,泣不成声抱住尧笙灵的肩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滚落在尧笙灵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