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倾向于这是对方是为了让自己减少警惕心编造出的谎言。
“我很担心你,无论如何,不要再次欺骗我。”
她表情郑重而宁静,温和地向她寻求一个答案。
真是奇怪,跪了这一会儿膝盖和腿部没有感觉,但鑫采上半部分的躯体倒是有些别扭起来,尤其是胸口,酥麻一片。
她认真地看着这个聪慧、仁义的女孩,轻声开口:
“在职场拼命往上爬是真的,毛总想对我下手也是真的,但有一点点不同,那天我差点拧断他的命根子,没有让他得手,然后在他痛得满地打滚的时候拍了照,之后我们同在公司数年,他见我就绕道走,没敢给我使任何绊子。”
尧笙灵:“”果然又被骗了,但是——
尧笙灵把头埋进臂膀里闷笑好半天,抬起头时脸蛋红扑扑地,她擦了擦眼角晶莹的泪珠,笑着把手递给鑫采,“我喜欢这个结局。”
鑫采突然想起她们双方清醒的第一次见面,也是她向自己先伸手,可不同于那天精致体面的装扮,现在的她衣服脏乱,满身酒气。
鑫采莫名紧张起来,在衣服上随意擦了擦手心的汗,郑重地、心脏怦怦乱跳地回握住尧笙灵的手。
被她拉起来,站稳。
第49章 第 49 章
寂静寒冷的凌晨,尧笙灵裹着厚重的棉服下楼,江凡拿着一条毛茸茸的围巾,依次围好她的脖子和脑袋,在刺骨寒风中把她搂进怀里,终于结束一整天的手术,两人一起离开生物技术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