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尧笙灵在宴席厅看到的鑫采根本就没有她刻意表露出来的慌张与急切,她以前看老戏骨演戏分析微表情都没这么认真过。
尧笙灵叹了一口气,笃定道,“你从听到我在宴席厅向戚弘要陆弥做人体实验就知道,实验是假,救助是真,为什么还要演这一出。”
是的,鑫采想,在那一刻她就知道尧笙灵他们有秘密,想到明显好转的两个感染患者,那短短几分钟她可以说是心惊肉跳,欣喜若狂。
戚弘那群蠢货,对陆弥忌惮太久,现在有个光明正大弄死他的机会就迫不及待地同意尧笙灵的请求。
殊不知尧笙灵连同桌的女人被恶意灌酒都看不下去,选择亲自出手解围,这样一个人,她怎么忍心做活体实验?
想到这儿,鑫采脸上带了些真实的歉意,“那是因为,先前我几次得罪你,不希望你治疗时有一丝一毫地迁怒在陆弥身上。”
尧笙灵暗自磨牙,“所以你随机应变,打一手感情牌。”
准确来说,是苦肉计。
鑫采诚实地点头,“你最大的弱点是心软,不过”她弯了弯唇,“你敏锐的洞察力弥补了这点。”
尧笙灵“呵呵”一笑,“还要多亏了你上次‘真情实感地倾诉’啊。”
“你放一万个心好了,陆弥的情况我们心里有数,无论你做什么都影响不到我。”
鑫采依旧跪着没有动,听到这里表情有些僵硬,“是我弄巧成拙了。要不,我再针对这次给你道个歉?”
“不用道歉。”尧笙灵摇头拒绝,“我要你告诉我,上次你对我说的那些故事,是不是真的。”
在尧笙灵看来,鑫采是一个坚强,爱憎分明的人,她有面具,但她真实的喜恶同艳丽的长相一样藏不了一点,所以那个男人侵犯她时,她真的选择忍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