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江凡固执地按着陆弥,“笙灵,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吗?”
尧笙灵安抚地看了江凡一眼,近距离仔细看了看他的伤口,越想越不对,“你的伤口不像是丧尸咬的。”
而且从之前江凡、林言的状态来看,不及时处理伤口的话不可能有人能撑过一周,更何况他受伤的是脸,距离大脑最近的位置,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有意识?
陆弥见他们坚持的态度,只能选择和盘托出,“我的脸是被丧尸咬了,但是,有人用刀把那块地方剜了下来。”
尧笙灵眼睛一亮,“做的好,所以你脸上的大部分感染源都在第一时间被剔除了!”
陆弥自暴自弃地笑了笑,“是啊,所以我才能坚持到现在。”
尧笙灵想了想,拉着裴向民到一旁讨论陆弥的治疗方案。
江凡看着陆弥一圈圈重新缠好绷带,他每天都被迫受着数不尽的异样的目光,眼下已经习惯缠上绷带了,不带反而不自在。
“怎么,心疼兄弟了。”
“你应该早一点告诉我。”
“有用吗?哦对了,忘了告诉你,裴向民就是那个给我治病的庸医,不好意思啊还是让他给你老婆治病了。”
“抱歉。”
陆弥哼笑一声,“那你就在最后这几天好好孝敬你哥哥我,大你好几岁就没听你喊过一声哥,快叫两声!”
“”
等到尧笙灵从外面进来,陆弥正在兴致冲冲地讲述自己的临终遗言,其中就包含江凡喊他哥。
江凡懒得和他扯这些,看到尧笙灵到现在还穿着一件单衣,皱着眉用被子将人裹住,“你现在不能着凉。”同时暗恼自己的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