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还是沉默不已。
陆弥仅剩的一只眼睛也看不清什么,只能看到几个模糊的影子,他皱了皱眉,“你们”
不等他说完,坐在床上的尧笙灵一声令下,其余三人动作十分默契,陈火观拿来绷带将人的手脚绑住,江凡双手固定他的脑袋。
“喂,你们干什么?搞强迫~迫~”尾音荡漾了好几个度,他的脖子瞬间无力,说话的力气也没了。
裴向民这个老混蛋竟然敢用针扎他的穴道,陆弥歪着脑袋想痛骂几人奈何发不出声儿。
江凡冷漠地按紧了两掌间的脑袋。
尧笙灵咳了两嗓子,解下他脸上绑着重重绷带。
陆弥也是有自尊心的,眼看绷带当着众人被取下,他当看不见似的闭上了眼。
本来尧笙灵还因为用这种强迫的手段对待病患产生了一点羞愧,有种“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的感觉。
但看到伤口的一瞬间,她心中除了惊骇再没有任何别的想法。
“太迟了。”她轻声道。
陆弥半张脸几乎已经腐烂了,左眼下方狰狞模糊的血洞深可见骨,紫色的脉络不详地深入到他另外半张脸,一只蔓延到削挺的下巴,如同鬼魅般邪恶迥异。
陆弥内心默念,果然如此。
幸好他没有产生任何能活下来的期待。
他喉咙间呜呜了两声,不想给尧笙灵造成心理压力。
裴向民默默地给他解开了穴道,陈火观也抹着眼泪解开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