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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出乎预料的一句话瞬间将元滦烫熟了,一股滚烫的血气猛地冲向头顶,

元滦的整张脸连带着耳根都被染成了粉色,他色厉内荏,甚至还打了个磕巴地说:“说,说什么负责!!你在说什么啊?谁要你负责!你先给我快起来!”

元滦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推搡着身上那具沉重的身体,把诸州推开。

他们又不是什么事后,要什么负责!不对!

在诸州顺着元滦推拒的力道和他一起从床上坐起时,元滦嘴中还在小声碎碎念着:“什么负责,真要说也是我对你负责才对!”

“那就你对我负责。”诸州从善如流,语气自然流畅地仿佛在讨论天气般接话道。

“你——!你竟然还是会顺杆往上爬的那种类型嗎!”元滦难以置信地瞪向诸州,当面腹诽。

诸州没有再次作声,他只是安靜地坐在那里,眸光带着一股几乎烫人的温度注视着元滦,其中翻涌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和纯粹至极的喜悦,

元滦似乎还幻视到了他周围凭空开出了小花花。

被这样直白又温情的视线包裹,元滦所有到嘴边的话瞬间蒸发,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种无声,却令人心跳加速的静谧。

半晌,元滦侧了侧脸,别开视线说:“你……不用问什么嗎?”

诸州这次醒来,應该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和之前的不同才对。

更何况……被转變为眷属的生灵本能会对自己的神主产生眷恋,尤其是在被刚刚转變的时期。

诸州目光依旧穩稳地落在元滦的身上:“我都听到了。”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羽毛般轻轻拂过元滦的神经,“你要我实现幼时的诺言,一直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