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页

诸州被强行阻断了意图,不满地甩了甩头,试图以此摆脱钳制,无法后,又用滚烫的脸颊与下颚磨蹭抵开拦着他的手,收紧环在元滦腰侧双臂,整个身体沉沉地压了下来,便要继续。

元滦的手在这撒娇般的下蜷缩起来又松开,掌心被蹭得又痒又麻,反複推搡了几次后,恨恨一咬牙,索性精准而用力地捏住了诸州的鼻头。

他提着诸州的鼻子,扭开张俊朗却在此时分外可恶的脸:“给我适可而止!”

不知是因为元滦的呵斥,还是因为被捏住了鼻腔无法呼吸,诸州的动作猛地一滞,終于懵然地睁开了眼。

在迷蒙视线聚焦的第一时间,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被他自己的双臂困在身下,躺在床上,胸口起伏,发絲凌乱,脖颈泛红,死死瞪着自己的元滦。

诸州:……

诸州视线定格在元滦脸上那些未干的湿痕上,下意识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終于醒了?”元滦好整以暇的声音响起。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极力营造的平靜,但那微微沙哑的尾音和紧绷的下颌线,是泄露了他远非表面上那么平靜。

诸州眼神依旧有些怔怔,没回过来神似地颔首。

看着诸州这全然不在状态,甚至有些呆呆的样子,元滦眼底闪过一絲微妙的笑意。

对于诸州而言,他應该就是掉入夹缝后就失去了意识,再醒来就是现在这般“骑虎难下”的场面。

面对这冲击性的画面,即使是诸州,也肯定一时愕然得都说不出来话了吧?

诸州嘴巴动了一下,在元滦的视线中,他脸上残存的迷茫迅速褪去,转而用一副郑重其事的表情,对元滦说:

“我会负责的。”

元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