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兀的沉默太过扎眼,就连那个已经转身迫不及待要下车的防剿员也察觉到了异样,有些疑惑地回头。
而开口要求摘面具的那名防剿员更是眼睛微微眯起,垂着的手不引人注意的伸向腰间。
元滦清晰地感受到身旁的厄柏肌肉緊绷了,像是一头猛兽被逼入绝境,即将用利爪撕裂面前的敌人。
再这样下去,他们就……
“不好意思,我朋友他面部受过伤,留下了比较难看的伤疤,可能不太愿意摘面具,可以不摘吗?”
元滦抢在厄柏发难前开口道,试图挽救一下局面。
“不摘?”防剿员摸枪的动作一顿,少顷,他冷笑一声:“不,我现在怀疑你,”
他拔出腰间的枪,威胁地指了指厄柏,“就是杀害了总长的邪教徒,而你,”
他又指向元滦,“是邪教徒的同党!”
车廂內顿时一片哗然,大巴内的其他乘客面面相觑地望向车厢的最后排。
说实话,弥漫在车厢内的情绪比起害怕更多的是惊愕。
毕竟a市离s市确实有段距离,那名邪教徒出现在s市,并且还恰好和他们坐了同一辆大巴的概率实在是微乎其微。
防剿员说的那段话,比起真的怀疑指控,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言语恐吓。
那个原本准备下车的防剿员不由有些不赞同地望向拔枪的同事,不想多生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