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滦被吓住了似地,捣蒜般地朝对方点头,內心却松了一口气。
他当然是故意那么说的,对方剛一上车,元滦就注意到了对方眉眼间那股隐隐的烦躁,和急于完成任务的迫切。
从s市通往j市的这辆大巴,两个小时才会有一趟,为了排查,j市的防剿员即使不情愿,也只能像钉子般在原地枯守整整一百二十分钟,再上车一一检查车上的人。
而此时的时间点已接近正午,通常而言,正是防剿员换班的时间。
他猜他们这一辆应该是眼前这两名防剿员检查的最后一班车了,而在烈日下站了大半天的他们自然满心焦躁,急于换班,不会像一开始那般谨慎认真地检查。
见防剿员收起了本子,厄柏身上的气息也平稳了下来,脊背微不可察地向后靠了靠。
虽然这样他们就无法立刻进入j市,但有了这番经验,之后他们完全可以用其他的方法从另一条路线前往h市。
厄柏安静地坐在原位,等待那两名防剿员下车后,司机转头将他们送回s市。
“等等。”
蓦地,一个不高的声音刺破了车厢内即将恢复平静的氛围。
是另一名防剿员,他打量了一眼厄柏,语气随意地说:“你,面具摘下来让我看一眼。”
元滦&厄柏:!
厄柏原本放松的身体骤然僵硬,他坐着,半晌没有动弹。
一秒,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