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这么想?
元滦赶忙挥散自己心中那莫名其妙的想法,警告自己对面可都是穷凶极恶的邪教徒!
他可不是爱神教的神子,不会被特别对待。
而且他还曾经历过爱神教徒们的祭典。要知道,这些爱神教徒们可都是能面不改色将自己割开的狠人,又怎么会对他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态度殷勤?
思考间,腐烂的泥土腥气和水气涌入元滦的鼻尖,他的脚尖也触碰到了坑坑洼洼的水洼。
由于他们碰面的地点本就在沼泽和黑森林接壤处,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来到了沼泽的边缘。
不远处,黑色的泥潭中时不时冒出一两个巨大的泡泡,而在更远方的一片死寂中,似乎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蠕动。
“到了,前方就是腐毒沼泽。”柯弦方停下脚步,望着眼前那一眼望不到头的沼泽,表情凝重地说,
“这片土地被残留的大量神性影响彻底污染了,动植物全部异化,空气中甚至弥漫着轻微的毒气,连大部分异种都不敢在此多加停留。”
“我们如果就这么直接进入,要么被异化为毫无神智的怪物,要么不消半日,就会血肉消融,化为这泥潭的一部分。”
“好在,”他嘴角微微翘起,声音中带上一丝刻意为之的轻松和身为传教者的矜持,“我们爱神教的神術里有可以隔绝负面影响的加护。”
有了这个神術,他们就可以隔绝过滤掉百分之九十的负面污染,可以说是极为实用的一项神术。
连他也是晋升为传教者,有机会学习更高级的神术后,马不停蹄地第一个选择学习了这个。
要不是他主动提出要和元滦合作,恐怕元滦自己一个人来到这时,面对这恐怖的沼泽,也只能望而却步,自己一个人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