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滦顺着柯弦方搭好的台阶,用同样清晰而肯定的声音说:“是的,就是这样。”
薛瓦得到了答案,却似乎对此表现得不怎么在意:“是吗。”
他的视线扫过元滦的黑发,黑眼,最终定格在元滦脸上的那两颗痣上,接着好似好奇般不经意间地问:
“你说你是终末教的,那你加入终末教多久了?”
这明明是个非常平常的问题,但薛瓦的话音落下,周围一齐赶路的爱神教徒们的动作都出现了極其细微的停滞。
他们或低下头,或移开视线,佯装出对赶路之外的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姿态,但所有的感官似乎都竖立起来。
微妙察觉到这一点的元滦有些不自在:“……刚加入没多久。”
只以为爱神教徒是对他的加入心怀犹豫,在加以试探,元滦谨慎地不敢撒谎。
但他才说能帮上忙,就说自己才刚加入……不会被退货吧?
“……”薛瓦没有立即接话,他眼神闪烁了一下,仿佛在咀嚼这个信息,半晌才意义不明地重复道,“才加入没多久啊……”
元滦:?
元滦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爱神教徒们出来的目光温度似乎上升了,他们的眼神变得更加专注,更加明显,也更加……热切?
甚至还有点诡異的殷勤,就像是看到了一件失而复得,意想不到的珍宝被放在眼前。
殷勤?
元滦被自己脑海中蹦出的这个词惊得心头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