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恕在下无知,无法得知您尚未降临的尊名,只能借由終焉之主的荣光为您添彩。]
书似乎是自觉引起了元滦的注意,愈加激动起来。
[有幸能在众神离去的如今得蒙恩典,服侍一位真正的,行走于世间的神明,真是在下的荣幸!请允许在下成为您行走于此事的第一个见证者,也是您最忠诚的侍奉者!]
[在下愿为您献上所有此世残留的隐秘,为您解答你所有会有的困惑。]
[在下知晓您或许尚存疑惑……哦不!当然这并非質疑,只是您天然会对凡俗之物不甚了解,这也是在下存在的意义!]
元滦回过神,蹙眉说:“我是不会听从你的蛊惑的,你还是少费心力吧。”
虽然不知道这本书是如何出现在他身边,但这么看来,他当时在书上看到的符号并不是他的眼花。
但对方明明可以与人交流却在之前隐而不发,现在偷偷地找到他这来与他交流,显然不怀好意。
他是不会相信对方说的任何一句话的。
书上的字迹急忙忙解释:[在下怎敢欺骗于您?在博物馆时,在下已知晓您的伟大,并深深忏悔于一开始的不敬。]
它又极尽诚恳:[在下知道很多,如果您不信,何不考验一番?若您发问,在下必知无不言,恳请您将在下留下。]
元滦的目光落在书册上,本想断然拒绝,但忽地,一个问题先一步在他唇边成形。
元滦迟疑了一下,还是试探性地问:“……你知道我脑海中的那个声音是什么嗎?”
书的回应几乎是立刻浮现,带着一种理所当然:
[那正是您自己。]
元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