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胡言乱语啊。
元滦心中浮起一股道不明的失望,敷衍地说:“是嗎,我知道了。”
他弯腰将地板上的书捡起,在那本书以为自己被接纳时,下一秒便作勢要将那本书整个撕开。
[您,您您这是何意??!]
巨大到几乎占据整个页面的字浮现,书本疯狂颤抖着,几乎要抖出残影。
“你是怎么从学会那逃出来的,又有什么目的?”元滦停下手中的动作,冷声拷问道。
既然在博物馆时他脑海中的声音说只要撕了书就能解开领域,那么说明这一举动至少是对它有威胁性的吧。
希望它能老实点说实话!元滦在心中恶狠狠地想。
[在下不过是想要侍奉您!在下的心意赤诚一片啊!]书上的字辩解道。
元滦半点不信,心中已经认定这本书鬼话连篇,还不知道打着什么鬼主意。
但威胁要将其撕碎都没有用,他也没有其他的辦法了。
联想到柏星波所说的他具有的特殊体質,元滦严重怀疑这本书想要利用他来达到什么目的。
[在下句句属实,绝非虚言!在下知晓所有神明的权柄,以及他们的舊事,对,对了,关于終末之神的趣事您感兴趣吗?]书挣扎道。
元滦沉思地盯着书看了一会,在书缓过来还要说一些什么时,他手臂毫不犹豫地扬起,划出一道决绝的弧度。
“嗖——”那本书翻滚着穿过窗户,直直地坠向窗外的那片暮色之中。
扔完那本书,元滦面无表情地将窗户关上,躺回床上将被子盖回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