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星波手指在书页上緩緩移动,最终指腹捏着一面书页,沉思几秒,緩緩开口:“我有想法了。”
元滦的目光愈发期待,还帶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没有忘了,他不能让柏星波和诸州先他一步使用这本书!
柏星波语气凝重,一本正经地开口:“要不我们用火烧吧?”
元滦:?
用火烧?是说书上的油墨是用温感墨水写成的吗?
这样就可以让其中的内容浮现?
与认真思考可行性的元滦不同,诸州回首,盯着柏星波,眼神冰冷得仿佛能冻结一切。
柏星波立马坚持不住地说:“我开玩笑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做。”
旧神遗物怎么可能用普通的方法就能解决?他只是用这种方法调侃一下诸州,但诸州的反应也太令人伤心了。
诸州都可以装模作样要用武力威胁,他为什么不能提议一下用火烧?真是小气。
心里想着,他侧过脸,嘴上嘟囔的是:“真是没有幽默细胞。”
他这不是因为刚刚的冲突,想要缓和一下气氛嘛。
柏星波一把将书塞给元滦,讪讪地将双手插回衣兜:“估计一时半会儿是无法用常规的手法让里面的文字显现出来的,我们先把它帶出博物馆吧。”
元滦无语地睨了柏星波一眼,心里说不上是不是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没能成功使用这本书,但柏星波和诸州也束手无策。只能说目前的局势给他判了一个缓刑。
想着,元滦就想将摊开的书合拢,忽然,视线中书内似乎浮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