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星波表情若有所思。
如果说之前他们还怀疑这本书不是旧神遗物,那么此刻,这种疑虑已经烟消云散。
毕竟博物馆內怎么会收藏一本无字之书?
而且,罗盘所指示的确实也是这本书。
柏星波随手丢掉在他靠近书桌后便不堪重负,碎成碎片,顯然不能再使用第二次的罗盘,无奈道:“即使被我们找到了,也不行吗……”
这本书內自然不可能一片空白,那其空白一片的唯一解释只有这本书不想让其內容被他们看到,拒绝了他们的使用。
之前是不想被他们找到,现在更是直接将其內容隐藏了起来?
柏星波瞥向元滦,元滦是第一个提出书内一片空白的,他不可能提前预知般地说谎,也就是说,元滦和他们一样,所看见的也是空白。
嗯……现在怎么办好呢?
诸州拎起书的脊背,粗暴地抖了抖。
书页间发出轻微的哗哗声,除此之外,书里面原封不动,依然是一片空白。
柏星波哑然,殴打敌人可以让敌人开口,但这么对一本书?
他不赞同地看着诸州,像是老师在课堂中看到了差生。
诸州感受到柏星波的視線,动作一顿,停下了手中的举动,转手将书递给了柏星波,意思顯而易见——
你行你上。
柏星波接过书,眉头紧锁,脸上漸漸浮现出思索的神色。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书页的边缘,仿佛在寻找着什么線索,又或是在尝试与这本书建立某种奇妙的联系。
元滦见状投来询问又充满期待的視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