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爱神教的大祭司之一,他的血自然与常人不同,除了能帮助伤口愈合外,还有一些小小的,可爱的副作用。
不多,只不过是会让承受不了他血液中力量的人会如饮醇酒般陷入醺然。
可稍稍一碰,完成这一动作后,元滦没有片刻停留,动作粗鲁地将手中剩余的血全抹在主祭的胸上。
他像是不满意口中血的味道,从而被扫了兴般头也不回地转头就走。
在一旁等候多时的终末教徒们见状连忙将元滦接了过来。
周围犹沉浸在狂欢中的爱神教徒们没有关注到这一切的发生,只有主祭独自讶然在了原地。
……
元滦在教徒们的簇拥下缓缓离去,离开的路上,他能感受到主祭那束兴味颇丰的目光像蛇般一直缠绕在他的后背上。
元滦心下打鼓,虽一直保持着不急不缓的姿态,但其实恨不得立马长出第三条腿,走得再快一些!
等走出了至少有二里地,他才彻底放松下来。
在主祭将匕首交给他的时候,一瞬间,他汗都要流下来了。
但为了完成祭典,他只能学着其他人的模样勉强装模作样地将对方的血含进嘴里,
然后趁对方放松警惕之时赶紧拔腿就跑!就怕主祭反应过来抓住他,说也要尝尝他的血。
但幸好,他没有被阻拦,成功地逃脱了。
只希望之后再也不要遇见对方。
元滦心有余悸地缓下脚步。
不过这么远了,对方就算反悔想把他抓回去,也找不到他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