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我亲爱的贵客。”轻柔的嗓音在元滦耳边低语,主祭无不欣悦道。
元滦:?!
周围的声音好像突然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放大,变得格外清晰,元滦听到刀具划开轻微的皮肉绽开声,舔舐吮吸的水声,树干上的血流到脚下泥土的滴落声。
还有……对面那人稳健的心跳声。
此时此刻,即使主祭并未直接言明,元滦也知道他要他干的是什么。
他曾恍惚间杀死过异种,可清醒地用刀割开一名人类的血肉?
元滦:……
可当一切发生的时候,元滦发现他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冷静。
刀尖沿着胸膛的正中间蜿蜒向下,锋利的刀刃让元滦没用什么力就轻而易举地破开衣物,在他白皙的胸上画下一条红线。
主祭的胸膛起伏着,像是在忍受疼痛,又像是在忍耐自己的攻击欲望。
可尽管如此,他抓着元滦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刀尖一直划到腹部,元滦顿了一下。
“别停。”主祭语气沙哑。
元滦继续了下去,越过那个肚脐,在肚脐的下方,刀尖在临近耻骨的地方才停下。
血丝从伤口處慢慢溢出,沿着元滦划出的那条线往下悠然滑落,汇聚成一串血珠,在伤口边缘欲坠不坠。
主祭慢慢松开握着元滦手腕的手,仿佛挑选珍珠般,用大拇指精准地勾起一颗挂在腹部的血珠,转手将其摁在自己的舌心上。
他表情享受地品味着自己的血,眼神迷离,好似那是无上的珍馐美味。
随即,他满意地看到元滦虽没有用唇舌来接,但还是丢下手中的匕首,用食指弯曲的关节侧边挂了一些他伤口边缘的血丝,含进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