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刀具有的形如弯月,有的尖锐如锥,但每一件都看上去都锋利得只需轻轻一触,便能轻易地割伤皮肤。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熟练,仿佛这一幕早已在心中预演过千百次,将手中的武器一一对准周围的同伴。
而他们过于简约暴露的服饰,在此刻帮助了他们能在第一时间就划开目及之處的完好肌肤。
一名教徒将手中的利刃轻轻一划,便在其同伴的手臂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而那名被伤害的人非但没有痛苦之色,反而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满足表情。
鲜血一经流出,就被周围之人的紅唇迫不及待,贪婪地舔舐而尽。那些红唇与鲜血交织在一起,让人一时分不清是血还是与其相接的唇更红。
在这片混乱的空间里,互相纠缠着,红色如同绽放的花朵般在上反复出现,但很快又被另一种红色所覆盖,伤口被反复吮得发白,以至于边缘微微翘起,宛如一张张渴望被填满的口。
施暴者与受害者之间的角色在这里没有固定的界限,他们互相伤害,互相吞食,又互相抚慰。
这血腥恐怖的邪恶场景本该让人感到惊惧战栗,但其中又弥漫着一种奇诡的香艳。
在刀尖要挑开元滦的兜帽时,元滦条件反射地一把攥住了主祭的手。
主祭显然未曾预料到会有此变故,那双惯于掌控仪式流程的手顿住,眼睛里闪过一丝愕然,既有不可思议,也有不解。
他缓缓垂下眼帘,目光落在了元滦那只紧紧覆盖在他手腕上的手上。
那只手手指纤长,肌肤白皙,竟比他因为经常失血而略苍白的手腕还白上几分。
主祭忽地嘴角上扬,莞尔一笑,紧接着,反手将那把薄而华丽的匕首轻轻塞进了元滦的手中。
局面一下子反转,变为他握住元滦的手腕,引导着让刀一寸寸贴近,直至刀尖触及他柔软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