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宁归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应了。
坐在长辈身边,只用同和蔼的老夫妻闲聊,宁归竹很快放松下来,又顺着他们的话,让他们瞧瞧小五福。
“这都五个多月了吧,你们有没有教他说话?”
宁归竹道:“平日里会跟他说话,但他还是咿呀着,没什么新鲜词。”
老太太道:“不急的,五福还小呢。”
宁归竹也确实不急,笑着跟人点了点头。
他们这边说着话,那边来了个秀美的姑娘,到了近前,先与两位老人打招呼,然后又叫宁归竹,“先生。”
宁归竹扭头看去,愣了瞬,随即惊喜:“你这是……”
姑娘笑得不好意思,“同柳哥定亲的就是我。”
听自己的猜测成了真,宁归竹高兴起来,又说她:“怎么此前也没听你说过?”
这姑娘是他纺线学堂里的学生,因着表现出色,后来还成了先生,一个月也能有五百文的收入呢,在同龄的女子哥儿中,算得上是很出色的那一批了。
姑娘不好意思地道:“先前也不知道会不会定下呢,就没提。”
她与人来往,又不是为了宁归竹,这事自然要先琢磨清楚,确定了,再将好消息送出去。
宁归竹高兴地拉着人坐下,又与身边的两位老人说起这姑娘过往的表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