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教学能力相较于其他人是要弱一些的,但做事仔细又大胆,不仅是最先纺出织布线的,还敢同晋汤申请,弄了批染色的棉花来,在纺线上弄出了花来。
属于,专研型人才。
今儿这是定亲,也算是认亲,一家子热热闹闹地聚了一回,散场时时间已经不早。
五福安安稳稳地睡在怀里,宁归竹拿着帕子给他擦了擦汗,听王春华招呼他,说让熊锦平先送他回去,就笑着摇了摇头,“锦州说会来接我,再等等就好了。”
听他这么说,王春华便不操心了。
宁归竹歇了没一会儿,熊锦州架着骡车来到柳家,进门先道喜,随即便说明来意。
坐在一侧的宁归竹已经笑着起身,同周边的人告辞,来到熊锦洲身侧后,又正儿八经地告别了其他人,两人带着孩子坐上车,回城去也。
晚霞落在他们的身上,白天的燥热还未散去,路边的林间满是知了聒噪的叫声。
宁归竹靠着车框,轻声与熊锦州闲聊着,忽听身边也响起“知——了~知——了~”的动静。
两人最初还以为是有知了落他们车上了,但很快就察觉到这声音的不对劲,沉浸在二人世界中的夫夫俩一低头,看见五福不知何时醒了,正循着周围的动静“知——了~”
含含糊糊,却莫名相似。
宁归竹好气又好笑,“今儿才说了你离说话还远着,现在就在这儿学蝉鸣,你是蝉宝宝吗?!”
五福无辜地眨巴眨巴眼,以为阿爸是在跟自己聊天,高兴地咿呀起来。
宁归竹却是不开心的,隔着手背轻轻打了他两下,“快点,叫阿爸。”
“呀!”
“是阿爸,阿——爸——”
“啊!”
“……”
宁归竹教得认真,却架不住崽子还小,周围的知了声又太过洗脑,直到进城时,他都没能听到这一声阿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