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县令瞧着却是眼皮一跳,没好气地道:“熊锦州,这人告你下毒,又告你夫郎心思叵测,要毒死县里所有人,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熊锦州沉默:“……要不,我让竹哥儿也来跪着?”
“还贫嘴。”陈县令拍了下桌子,“从头到尾老实交代一遍,要是有半句差错,你就等着挨板子吧。”
“哦。”
熊锦州瞬间老实,将事情仔细说了,就连宁归竹交代的话也说了一遍。
木薯确实是有毒的,想吃的话,得花上四五天的时间才能取出能吃的部分。宁归竹之所以想着教这东西,是因为木薯做出来的东西能做粉丝,从山上挖回来的话,又算是无本的买卖,对小本生意挺友好的。
后面这一段话说出来,陈县令的反应还没围观的百姓的激烈,吵吵嚷嚷,话语间都骂起那一家子来。
那可是能做粮食的东西,白瞎了宁先生一片好意,遇着这么群眼瞎心盲的蠢蛋。
至于懷疑熊锦州的话?
拜托,让这煞神动脑子撒谎,还不如让他挥拳头来得更快。而且那可是宁先生要教的,宁先生会点他们不知道的东西多正常啊!
于是,熊锦州难得动回脑子给人挖坑的事情,就这么被众人忽视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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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熊锦州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啊?”
宁归竹捏着他的耳朵,没好气地扯了好几下,“你还有脸提,我还想问你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个弯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