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锦州抱着宁归竹,恨不得将人融入自己的骨血当中,整颗心软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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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在宁归竹这画上了句号,在熊锦州那儿却没有。
第二天宁归竹去上值。
熊锦州顺着宁归竹的意思,让马旺给那一家子带了话,说是木薯有毒,让人尽早丢了。这话是带到了,可东西是他们一家子费了几天时间才弄回来的,哪里舍得丢?
当天中午就不信邪地煮了一锅,然后就腹痛难忍了。
熊锦州巡逻见留守县衙的捕快过来,说有人敲鼓告他的时候都乐了:“这人是吝啬还是蠢啊,还真不听我的。”
马旺笑嘻嘻,“头儿,咱们快点去吧。再不过去,晚点大人就該派人来拿咱了。”
熊锦州没好气地敲他,“你小子盼着点好吧。”
几人淡定得很,随来找他们的捕快到了县衙时,衙门口已经站了不少围观的百姓。瞧见熊锦州带队过来,纷纷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又忍不住凑上前,好奇:“熊捕头,你为着啥要给人下毒啊?”
宁先生长得好看又会赚钱,小五福漂亮乖巧,自己又受县令大人的信任,怎么想怎么没必要给这么个人下毒啊。
不等熊锦州开口,旁边有个人道:“你刚来的吧?哪是下毒哦,那是他们家自己不听劝,吃错了东西坏的肚子呢。我跟你们说,他们家先前……”
嘀嘀咕咕,手舞足蹈。
吝啬鬼一家先前做的事,就这么在人群中扩散开来。
熊锦州此时已经进入公堂,朝着陈县令一行礼,随即撩开下摆跪下——被审就要有个被审的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