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茄盒就几口的量,等宁归竹吃完大半后,熊锦州便收回手,将剩下的丢进了自己嘴里,端起碗给宁归竹喂了口飯,又给他夹菜吃。

宁归竹顺着吃完,才再次示意熊锦州自己吃。

喂饭这种事,一两口是甜蜜,多了就有些奇怪了。

而且还影响熊锦州吃饭。

熊锦州倒是没这种感觉,不过宁归竹坚持,他也就放下了碗筷,又往里夹了块豆腐酿肉和茄盒。宁归竹调整好怀里小五福的姿势,空出一只手来伸手拿筷子。

茄盒外酥而里嫩,汁水丰盈美味,豆腐酿肉吸饱了汤汁,肉馅带着些q弹,一口下去,满嘴鲜香。

宁归竹吃着饭,偶尔要留意一下五福伸出的小手,这进食速度就慢了许多,他便与熊锦州闲聊道:“也不知道大嫂这几日有没有空闲,我想同她一起洗点淀粉出来。”

熊锦州道:“地里的麦子都收回来晒好了,闲暇时间应当是有的。”又问:“你说的这两样能做的吃食多吗?”

“还行吧,怎么了?”

“下午有几个人找到我这儿,说是想趁你休息学些吃食手艺。”

同刚开始没什么人关注工学堂,连学生都是没有后路的自梳人不同,如今工学堂内的情况被无数人关注着,宁归竹自然也在其中。

求稳的人想要跟随宁归竹学些手艺,学得好的能成为工学堂的先生,学得一般,也可以进陈县令安排的地方劳作换取月钱。

敢于冒险的人则想学一手吃食手艺,若是做得好了,不说发家致富,也能大幅度提高家里的生活状态。

宁归竹吃了一口菜,问道:“品行怎么样?”

“认识快三年了,有点斤斤计較,但大体上没什么毛病。”

以宁归竹的视角来看,现在的百姓日子都过得一般,谁都有些斤斤计较的毛病在身上,能讓熊锦州这么提一句,可能不是‘一点’。

他思索着,又觉得这也不是啥大毛病,最多也就一日师徒罢了。

“用玉米和红薯洗淀粉的话,中间多少有些损耗,不太适合用来做摊贩生意。你让人去山上找些木薯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