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不在意他的逾矩,只哼笑道:“等你们舍得开口问,老子怕是都要没了。”
不在病重之前死了心,等他老糊涂时,再把这小孩儿拎去牢房严加拷打不成?
他说话不忌讳,几人却是瞬间哑巴了,太子咳了声,不悦道:“爹,你又胡乱说些啥呢,回头娘知道又该难过了。”
皇帝:“……”
他咬牙:“你要是敢同你娘说,我就打断你的腿!”
“哦,好吧。”
语气平静,显然没将这威胁放心上。
·
院里。
熊锦州瞧着宁归竹恍恍惚惚的,空出只手来抱住宁归竹,温声道:“我在呢,别怕。”
宁归竹不想人担心,勉强活跃气氛地轻哼:“生死大事你也能解决不成?”
闻言,熊锦州顿了下,抬手抵住宁归竹的后脑勺,让人靠在自己身上,这才开口道:“解决不了,但我能陪你一起面对。”
他保证:“不管什么事。”
宁归竹听着身边人的心跳声,心里沉沉地叹了口气,骤然放松了些。
他抱住熊锦州,感受到五福在他脸上乱动的小手,又深深地吸了口气,道:“锦州,我哥哥死了,我们给他立个衣冠冢好不好?”
熊锦州一顿,抱紧了宁归竹,“好,听你的。立在哪里?”
“就竹林吧。”宁归竹道,“若是真有鬼魂,他也能常回家吃口饭。”
“现在?”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