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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没有自己死亡时的具体印象。

听到这个回答,吕天骄却是放心下来,笑着拍拍他的肩膀,瞧见熊锦州抱着孩子出来,便说道:“你夫郎方才得了个噩耗,好好照顾一下,这两日就不用去忙了。”

熊锦州虽疑惑,但瞧宁归竹的反应不对,就没追问什么,只说道:“谢谢将军。”

吕天骄摇摇头,走了。

谢她做什么,她也是让人害怕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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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坊门口。

皇帝揣着手蹲在墙边,跟一个小娃娃闲聊。

小孩对权贵富人的恐惧还没那么深,见皇帝语气温和,他们县令大人又在旁边,便抱着球跟人聊了起来,声音清脆,颠三倒四地说着县里的事情,其中十句又有八句同宁归竹相关。

没办法,有了宁归竹,工学堂才正式开起来,才有大家学手艺做工赚钱的日子。

大人在家里说得多了,小孩自然也就学了去。

吕天骄从里面出来的动静吸引了皇帝的注意,他停了与小孩的对话,缓缓起身,大太监上前一步,给了那孩子几枚铜板,将人哄远。

皇帝问道:“可问了?”

吕天骄:“说是一觉睡醒就这样了。”

“哦。”

皇帝也没说信不信。

吕天骄这话只是在重复宁归竹的回答,至于判断说这话的人有没有撒谎,那是暗处玄武卫的责任。

皇帝抬步往前走,陈县令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带出点控诉来:“都说了孩子胆小了,您怎么还要吓唬他这一回?”

问来历的事情明明就可以徐徐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