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来多买些肉吧,我总感觉娘给咱们开小灶了。还有大旺它们,娘喂的可能比较随意,你记得再给点吃的,总不好一直饿着。”
宁归竹考虑得确实准确。
柳秋红也就在孕夫身上大方些,给亲儿子准备的都是寻常的素面,最多给放了一勺肉酱。
至于猫狗骡子……
熊锦州想起四只昨晚吃饭那痛苦样,叹了口气道:“我尽量吧,晚点把它们喊到竹林里加餐去。”
喂馒头内脏汤什么的,亲娘见了肯定得絮叨许久,估摸着还会偷偷心疼钱。
这也不是柳秋红的问题,毕竟放眼周遭就没谁这么喂的。
而且内脏汤和糙馒头加起来,换算成钱后,他们每个月都要在五只身上花近二百文,也就是他们家进账多,不然早被吃垮了。
宁归竹亲亲他,笑着说道:“就辛苦你多费心啦。”
他主动,熊锦州低头,将啄吻加深。
时间已经不早,两人没再缠绵,熊锦州穿戴好捕快服,又瞧了瞧还在襁褓里熟睡的小孩,出了卧室。
洗脸刷牙。
柳秋红给他做了饭,就去找宁归竹了。
熊锦州抓紧时间,先把猫狗的饭准备好,偷偷招呼它们进了竹林里,然后把携带出来的糙馒头塞骡子嘴里,这才回到厨房大口吃完面,呼噜噜喝完汤便出了院子。
三个小孩在外面刨了半天的土,各自抱了一两根丑丑的东西,欢天喜地地进院子,“阿奶,师父,看我们弄了什么?!”
他们喊着,冲进了卧室。
两个大人定睛一瞧,不由乐了,“你们这是在竹林里刨出来的?”